• 2008-05-02

    明与暗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明处有温柔的眼睛
    暗处有窒息 
    丰沛的恋爱之初,汁液破裂
    被干涸的表层吞噬 

    明处暗自渴望
    暗处明明渴望

     

    暗处是自由的、恣意的、天然的
    明处是合理的、礼貌的
    也是天然的

     

     

    有一种默默而黯淡的祥和
    在这个明暗并行的初夏孕育着

    钝器割裂的阵痛在偶尔的越界中 低沉地
    嗡嗡作响

  • 2008-04-19

    致橡树


    我如果爱你——
   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
   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:
    我如果爱你——
   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
   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
    也不止像泉源,
   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;
    也不止像险峰,增加你的高度,衬托你的威仪。
    甚至日光。
    甚至春雨。
    不,这些都还不够!
  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
   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
    根,紧握在地下,
    叶,相触在云里。
    每一阵风过,
    我们都互相致意,
    但没有人
    听懂我们的言语。
   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
    像刀,像剑,
    也像戟,
   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,
    像沉重的叹息,
    又像英勇的火炬,
    我们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;
   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、虹霓,
    仿佛永远分离,
    却又终身相依,
   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
    坚贞就在这里:
   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
   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脚下的土地。
  • 2008-04-01

    这里不写了。

     

    暂时关闭。

     

    关心她的朋友们,请放心——
    看笑话的朋友们,很抱歉——
    因为博主一切都好。非常好。

     

    也许我们夏天再见。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3-24

    图片党。


     

    文字欠奉。

  •  

    至今为止,在我所知道的大陆港澳台女艺人(演员也好,歌手也罢)中,唯一真正喜欢的,就是桂纶镁。
    结果昨晚在南罗鼓巷就见到了。还小心翼翼地合了影。
    光线不好,我想重拍一张,又不敢。

    绕了一圈,吃饭时去了过客。惊见他们也在。一样也是要等位的命运。
    我说啊,又见到了——连她也笑了。

    待到付账离开,发现小镁那边也已吃好起身了。

     

    她日常的表情总是淡淡的。一身黑衣黑帽,非常瘦小,巴掌大的脸,神色稍显冷清落寞。不过看得出这只是正常状态的显现,并非心情不好。其实能看得出来她很开心——如此悠闲地在北京老城内闲逛。除了我没有被第二个人认出来。
    合影时的笑容便不一样了,招牌的、职业性的笑,就是我们平时能看到的她的那种笑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第一眼看见喜欢的人时候,那种张皇,大概这辈子都不会丢掉了吧?
    看来激动与否和年龄还是没有关系。真好。

    又想起那天在赤壁片场碰见胡军。一样也是手足无措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 

    吃饭的时候,身旁坐着四女一男,全都漂亮得足以上镜。穿着谈吐看来也都是优渥家道。口音是典型的北京孩子。年纪和我相仿吧。
    一个很短头发,中性打扮,样子不输厉娜的女孩儿笑着对男孩说:我可是蜜罐里长大的。
    是呀——她旁边的同伴也打趣道:别跟我们说逃课,说说图书馆。
    说完大家全笑了。

    我们可都是好孩子,正经学过来的。
    他们说。

    北京话字正腔圆。只有北京话有权力不失身份地犯坏。戏虐也有权带着贵气。

    只有说着北京话的蜜罐里的孩子有权力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也许是很久没见到这么多年轻人。




    离开那里的时候,又想起小镁:
    若不是演员,大概会是音乐学院不说话的女生。
    也许日后成为某个在欧洲的外交人员,如父母期待。

    可她是那么小小的——
    像一枚白色的、薄窄的信签。